
亦兄亦父思米芾配资在线导航官网
引
言
宋哲宗绍圣四年(公元1097年),由于遭受排挤,被发配到嵩山管理中岳祠,打入了三年“冷宫”的米芾,终于时来运转,被调任至涟水任军使(地方主政官)。主管河道运输、盐运漕运、税收征缴、户籍管理等主要事务。他在涟水期间的政绩,和对贪腐廉洁等立下的标杆,被涟水人爱称为“涟水的形象代言”,更被老百姓世代尊为如兄如父。
这位素有“石呆子”之称的文章官员,在涟水做了哪些善业公德,令老百姓夹道相留,感念至今?
正
文
第一把火
由于“态度不明朗”,没按照朝中当权派们的心意表明态度,米芾从雍丘县令被贬到去嵩山去管理中岳祠,类似于当了驻祠道长。这不仅是降职、惩罚那么简单,简直是恶心他,恨不得能借此将他气出个好歹。
三年漫长的时间,足够这位表面看起来大事小情不在乎,实则忠奸良莠分得清的读书人,想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遭到如此的恶意羞辱。被逼到墙角甚至墙缝里了,还能怎么做?只能缩起脖子,在墙角和墙缝开出花、发出芽,自得其乐。
展开剩余92%历史上很多人一生遭遇的很多事,他们自己不说,外人就无法知道内情。同一时期的苏轼、欧阳修等一干能臣贤才,属于被折腾的“第一梯队”,在全北宋疆域到处奔波,健康和生命一大部分耗在这上面。就连一直都远离权力中心,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站队的,第三梯队的米芾,也被折腾得一次次“靠边站”,也遭受过种种不幸。
地处中原腹地的嵩山,沐浴在早春似有似无的嫩绿里,山色苍翠,荒草丛生。绵延不绝的群山山峰,正在注视着一场离别。米芾接到公差爬得气呼呼地送来的吏部调函,从中岳祠调任去涟水任知军,位置升了一大截,应该庆贺的他。反而一脸平静,已经活了四十九岁,本以为可以在这座祠庙中被朝廷遗忘。过着苟且存身的日子,没想到他们又想起。心底里涌起不舍,相伴相依了三载有余的峰峦低谷和树木灌丛,甚至每天的日出日落,夜晚星辰都已经被他当作家人和朋友,这一别,还不知道今生能不能再相见。
经济并不宽裕的米芾轻车简从,近1500里的路程,走走停停耗费两个多月,这才在春夏之交进入涟水境内。沿途所见麦苗干枯,河沟干涸,从南城环绕而过的淮河水白白流淌而过。再往前走,土地雪白一片,靠近低洼处更加明显。以为是下了雪,或者霜花,可都不是,再用舌头尝尝,原来是盐霜。询问田头百姓,说话都没力气,人人饥饿难当。打从去年入冬以来,涟水地区就没下过什么像样的雨雪,本以为春天会好,没想到还是连月无雨。眼看今年干旱已成定局,有的老百姓已经开始逃亡外地谋生。
我……我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吏部把我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呆子从嵩山挖来,原来是遇到了难事,依照经验,不出半年,那帮督查御史等着弹劾我呢。
知军府的第一次全体工作会议召开,已经是九天后。这几天米芾连每天必练的毛笔字都放下了,带着几名各部门下属便服走访民间,遇到的问题远比预计的严重。涟水地处海防,海水倒灌内河是常有的事。水中含盐量高,老百姓不敢拿来浇地,所以涟水的庄稼只能望天收,其中难度可想而知。往往赔了赊购种子借下的贷就不剩什么了,一年辛苦到头,最后还得举家要饭。
米芾气得胸口发闷,问部下淮河水可是从内陆来的淡水,流经涟水几十公里,为什么不能引淮灌溉?众下属沉默,涟水从祖上到而今眼前目下,情况就这么个情况,对于纸面(书生)官员想要烧起的第一把火提不起兴趣。
米芾将目光望向农田水利主管,王主管站起来躬身回话,前几任官员们都知道可以引淮水浇地,也曾经有疏浚支河河道的方案。但……但按大宋律例,每位官员的任职最长连年。想要疏浚,没有个三年五载下不来。没哪个后任愿意重挑前人留下的重担。
米芾一听这番话,能被气死,噎得直无奈,让水利主管去拿图纸,方案可行,立马实行。不但王主管站着没动,其他几位部门主管也怔怔地看着米芾。这知军大人果然是“呆”。想一出是一出,先不说挖河的钱从哪儿来,想要疏通一条十几里长的淤塞河道,必须向上级打申请呀。上头得派专家前来认证、考察,还要验证施工方案,实施进度,连雨雪天气也得算在内,严格的施工流程,光文案就得写一拃高,加上来经回驿站传送颇为折腾,没有个一年两年根本批不下来。到那时米大人不知道又将被发配到哪里“充军”去了。
既然大家都知道是好事,为什么要等?难道非要等到禾苗干死,老百姓饿死,我等不似大字不识的老百姓,太学将我们培养出来,是要为普天之下的穷苦平民做实事的,难道也要做个无心无肺的睁眼瞎吗?去!把工程设计图纸给本官拿来,本官明日一早亲自去……!!
众部下都怔住了,在嵩山看了三年道观,居然想要利民的火星子还没灭。王主管及时打断新任主政的不切实际的幻想,他也就随口一说有计划,可工程发起及设计图什么的,根本连一笔画都没有。米芾气得眼睛瞪大,上前抬脚就要踹他,想想“哼”一声,抬起的脚跺在地砖上:本官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限你三天之内将河道疏浚的施工设计方案写好,三天后,我亲赴淮南东路(州府部)请批!
第二把火
大夏天的,米芾挽起袖子在练毛笔字。写的字已经够好了,还想练习,非说什么好字苦中出。负责收缴税赋的本地人闻姓主管站在门口,汗水直滴,轻视米芾,涟水的夏粮征缴工作什么时候开展?隔壁县区的这项工作已经结束了。
米芾上下打量这位老成持重的主管:你,是元祐元年(1086)的举人?
主管抱拳:回大人,正是。
米芾发现当时的涟水地区,紧邻大海,靠海有盐场,境内河流众多,可经常会发生海水倒灌,堤坝崩塌。还有洪水灾害,把毛笔一搁,踱步到他跟前,既然是举人,对今年春夏发生的灾荒,对百姓生活造成的影响,是能准确描述的是吧?
闻主管不知道什么意思,望着米芾:这个……?
去,写一封言辞恳切的请免税赋的公文,不掩饰、不雕饰,照实说就行。
那个……?主管不敢相信,你姓米的来涟水四个多月了,不是不知道基本工作安排,至今不允许收老百姓的一粒粮食,居然还要让我写请免书,你这是要砸我的饭碗哪!不,砸你自己的饭碗哪!
闻主管驳斥,朝廷可是拿不出一分钱,如果不收粮食,码头、河道、漕运的粮食从哪儿来,如果不征收税赋,知军府大小四十六名主管和办事员,包括大人你在内的薪俸从哪儿来?如果不收税,道路维修,河道管理,抚恤鳏寡,学校膏火费……从哪儿来?
好,那本官问你,全涟水干旱三个月,蝗灾两个月,暴雨导致海水倒灌两个月,税收的粮食从哪儿?老百姓逃难到他乡讨饭谋生十之有四。刚抢种的白萝卜、红萝卜还正是寸把长的小苗。要怎么收,难道要扒了他们的房子,拔了刚长出的萝卜缨子吗?好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找大户要钱。大户也是人,大户也早被这灾年掏空了。放水养鱼,没水则没鱼,你懂不懂?
米芾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毕竟是“举人老爷”的主管根本不惧,反问米知军:大人这般背道(而驰),难道就不怕上头拍下来御史参你的本么?
怕?当然怕!本官刚管了三年的祠庙,大不了再弄个土地庙给我管。御史台即便想参我,我的情况还能再差到哪儿去!即便我丢了官被赶回老家也不足惜。涟水的老百姓被你们征得太苦了!普天之下最苦的苦命人也苦不过涟水人!不但要交粮交钱,还要修河修堤,更要去到几十里外的地方推土回来改善土质。这块土地被黄河淹、被淮河灌,被大海浸、被蝗虫啃,就连老天爷也不眷顾,要么涝死,要么旱死。以上的种种是老天不开眼,老天不帮忙,可你们也是涟水当地人,难道有眼睛看不见,有耳朵听不见,有心跳感受不到么!这块土地上的老百姓犯了什么错,有什么罪,要遭受这么多番苦楚和艰难?涟水人被多种税收征苦了、征怕了、也征穷了。我姓米的只能在任两年,我能保护一天是一天,能让老百姓和这块土地得到喘息,休养生息,哪怕判我违抗朝廷命令,做官带头犯法,跟刁民恶犯无异又何惧!!!
米芾还想说,只见闻主管双膝跪地,给米芾重重磕了个响头,说:大人,在下这就去写请求全涟水减免税赋的说明。
请求减免的公文写好,米芾在最后署上自己的名字,盖上公章和名章,并说明请免税赋是他一人提议,跟本县其他部门人等无关。
第三把火
淮南东路知州(上级)打开米芾亲自送来的两封公文,光第一封请免税赋已经足够将他惹怒了,居然还有第二封请求放粮给钱的求助公文,当即就开训:我、你当我这是聚宝盆吗?蝗灾难道就只有你涟水有?沿海海水倒灌造成土地板结的多地区了去了,人家的税赋不也照样交上来了税吗?你到底会不会当官?要是人人都像你,跟上级要钱办事,谁都能把官当得很好。还说什么引淮河道工程开工要钱,当初是你要开挖的,有本事你自己弄钱去呀。居然要放官仓,那是皇粮皇帝万岁要吃的,你懂不懂,我看你是不想好好活了!
米芾就听着知州的训斥,任由他说他的。著名的“米癫”却对着几案上的几块盆景石开启了研究模式。左看、下看、上看、右看,就要动手拿起来看看,被知州呵止:别动!
真是奇了怪了,北宋一干大小官员都对“花石纲”感兴趣,甚至对奇石痴迷到上瘾发狂的大有人在。知州的小爱好,米芾当然是知道的,从怀中掏出一块通灵宝玉般的花纹极美的石头,炫耀给知州。知州看得眼都直了:禹娲(雨花)石?在哪弄到的?
真州、东园。
知州将五彩奇石托在手心,艳羡得妙不可言。把玩、摩挲,恨不得据为己有。米芾却说:送给知州大人了。
知州先是一乐,再一想,不对。米呆子什么时候让出酷爱之物给旁人了,后面肯定跟着陷阱。米芾把石头抢过来,重新揣回怀里,对知州说:自古人口才是最大的生产力,要是大人您不肯放粮,涟水百姓逃荒的情况还会加剧。到时候您要说我没本事收税,那您就自己派人去收,我不会拦着。下官这次特地大老远跑来,不是想要彻底赖掉税赋,是恳请减免一些数量,延缓一些时日。顺便,借点豆种、麦种,先让逃荒的老百姓回到家乡过上活命的日子。
知州自然不会听米芾的劝,下辖县境闻听消息都来要补助,那还不闹翻了天。让米芾有本事就直接给当今圣上写信,能从朝廷要来的请免和资助,我不会克扣分毫,全部拉到你那去。
米芾的母亲是神宗皇帝的乳母,米芾还真就敢写信跟他的儿子哲宗皇帝亲自说,他还殷勤地请皇帝给疏浚的河道命个名,信中展望了未来的涟水:庄稼丰收,鱼虾肥美,水利发达,俱颂圣德。这些,都不足以打动皇帝。但米芾在信中说:这是一块不受天和地待见的土地,但块土地上的人民是我大宋最勤劳最奋斗最希望过上好日子的百姓。您既然是天子,就请替上天实实在在地为穷苦困难的涟水人开一次特例的恩典吧。
逃难在外的老百姓们听说家乡不但不催收税赋,还有免费的种子和合作的耕牛,更有公家用大车拉来熟土改善土质,还能到河堤上跳河赚点米粮养家糊口,呼三唤五地回到家乡。世世代代挣扎在各种自然灾害和条件不足中的百姓们,对这个姓米的知军(职同县令)大老爷很是敬仰,纷纷称颂他的公德,供奉他的活神仙排位,当成救苦救难的大恩人。
第四把火
两年的时光很快,解决了生存问题,米芾在思考,如何让偏僻闭塞的涟水被更多人知道。想要快速改变一个地方的人们的见识与民风,有几种做法,比如:移风易俗、标新立异、文化搭台、经济唱戏……米芾是文化人,当然用他最拿手的方式。
涟水地势平坦,缺少一座登高望远的高塔。这块费用,还真不知道怎么出。米芾约见县内文化人、喜欢附庸风雅的经济大户,和有头脑的教育界名人,让他们出谋划策,顺带出点资。
高塔很快建成,战时当哨楼,平时可登临观光。为庆祝这一工程,米芾请了好些名人为塔和涟水写诗,还向过路的文人雅士“抓差”,请他们写一些,借由诗作将涟水的名声传播出去。这位有见识的知军大人在位时做的廉政保民工作,是绝大多数清官能吏们的能力所能达到的。米芾不仅于此,他不但会默默地为百姓支撑一片天,为当地的“文化产业”、知名度做出巨大贡献。在1000年前的米芾,就有这样的能力与见识,这是其他干实事的官员想不到的,或者不屑去做的。
联通涟水河跟淮河的河道抢工期,终于在米芾离开之前挖通,哲宗亲自命名的河名:通涟河。这块土地得到了生息,盐碱地被改善的区域越来越多,可耕之地大幅度增多,贫民家中第一次家中放米放面的瓦缸不够用,数百年来竟然因为丰收年催火了瓦缸窑的生意。
临别之前,米芾再次走访百姓,一次次被穷苦人的喜悦的泪花弄湿了眼眶。老百姓的日子真是好过了,涟水人早也盼、晚也盼,盼来了有心爱民,有能力实施爱民举措的好官。
大宋法律两年调离,1099年春夏之交,老百姓们最害怕这天的到来。米芾再要求封锁消息,一早天还没亮推开衙门,准备偷偷离开,仍然被门外顿首、等待、挽留、跪谢的百姓们的情意深深打动。数千人的聚集在衙门外,有的一更天就来了,居然没有弄出一点动静,让他还能睡个安稳觉。
百姓们跪地呼喊,米青天留在涟水。米芾忍不住泪光盈盈,“父老乡亲们,我也想留下来,但本官是朝廷派来的,还有其他的工作要做。我离开后,朝廷会派更爱民得好官前来。”
我们不相信,小民不要别的官老爷前来,请求大人继续留任!
涟水的百姓得知米芾被调任改滁蔡河拨发,也就是河道施工工长,这分明是降级,或者说上头对他在涟水工作考核不过关、不满意,认为他不适合继续担任主政一方的工作,才遭到这样的编排。涟水人心中有杆秤,他们的米大人就是为了庇佑全县生灵,才影响了自己的前程。这样一来,反而更加觉得亏欠。拿来的吃的、用的、成堆成串,纷纷放进简易的驴车里。
米芾恳请百姓们全部收回,涟水人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,他不会带走涟水的一粒米一根纱,就连笔头蘸的涟水的墨汁也要留在当地。米芾当着众人的面,在府衙后院洗完毛笔,告别上路。这般清廉自持的好官的离开,让人们感觉失去了以一位好家长、好兄长、好父亲。
米芾这一洗,洗出了风骨,洗出了廉政,洗了一千年,还能再洗一千年一万年。米芾留给涟水的几把廉政之火,一直烧到了今天。不管他洗墨到底为哪般,这可是历朝历代的百姓为米芾立的一块清廉碑,昭示后世官员和后人,以他为榜样,以他为精神,以他为标准。
涂晓晴
江苏扬州人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北京大学哲学系社会发展心理学专业、文化创意产业管理MBA。江苏见闻文化影视文学总编剧、博雅书院文学院院长,江苏省扫黄打非公益宣讲人、晓晴成长期作文创始人。
长篇小说《曹操是怎样炼成的》《少年曹操》获扬州市“五个一工程”奖,《扬州童话》获中国作家协会2019年度“定点深入生活”签约项目、扬州市“五个一工程”奖,《蓝蓝和外星人》获扬州市“五个一工程”奖、扬州市科普作品一等奖,另著有《涂晓睛的成长课》、《小学生成长期作文》(3—6年级)、专栏“扬州晴话”等。
创作感言
米芾在盱眙所作的“都梁十景”体现的文化价值,无可替代,但他在涟水的政绩更可歌可颂,更值得独立开篇。洗墨池被流传千年,可见当地百姓对好官的爱戴与缅怀。南宫不比欧、苏那般处于风口浪尖,才华与名望也不及他们出众,但爱民情怀不减半分。
写米芾不难,难的是用什么样的称谓去标示。米仙、米癫、米痴……真情永在,珍爱百世。南宫先生是涟水的“招牌”,是仰仗,是盾牌与长枪。涟水人的性格基因,和对美好生活的建设与向往,已经被这位如兄如父的父母官的风节晕染。这点,涟水人知道,米芾也知道。
绍圣四年(1097),著名诗人、书画家米芾到涟水任知军,他在此为官虽然仅两年时间,但在涟水大地上却留下了为官为民的千年佳话。这位兼具艺术才情与治政智慧的先贤,用清廉风骨与务实举措,将其人格魅力深深烙印在涟水的历史长河中。
任职期间,米芾面对旱涝交困的民生难题,不惧豪绅阻挠,力主疏通淤塞水道,让百姓免于灾荒之苦;司法上他断案如流、公正无私,缔造了“狱空久无事”的清明局面,被涟水人敬称为“米青天”。公事之余,他还寄情涟水风光,登海岱楼挥毫写下“千古涟漪清绝地”的千古名篇。
离任时,他婉拒百姓的所有馈赠,并到池中洗净笔间余墨,坦言“墨为涟水之物,当留于此”,这方洗墨池遂成清正廉洁的象征,“墨池飞雾”的奇观更传为千古美谈。
如今,五岛公园内的米公洗墨池与米公亭依旧矗立,米芾的清廉精神不仅滋养了后世为官者,更成为涟水独特的文化标识。这座浸润着千年墨香与清风的城市,仍以米公精神为自豪,凸显其历史底蕴与人文风华。
本文以“四把火”为脉络,从力排众议疏浚河道,到顶住压力为民免税,再到借奇石求资助,一波三折,叙事真挚,生动地刻画了米芾在涟水任知军时的勤政为民的清廉形象。同时,字里行间还巧妙地体现出米芾“呆”与“刚”、“痴”与“仁”的文人情性。结尾洗笔留墨、百姓跪留的细节,更是让其如兄如父的高大形象深入人心,风骨尽显,读来令人无比动容,震撼不已。
(作者简介:鲁家用,涟水人,民盟盟员,系淮安市政协特邀文史委员、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、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,与人合作整理出版古籍《鲁一同集》,诗词、学术论文散见于《人民日报》《纵横》《中华书画家》《中华辞赋》《江苏地方志》《淮阴师范学院学报》等刊物,获国务院参事室中华诗词研究院评选“青年百家”称号,江苏省第十八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三等奖,淮安市第三期533英才工程培养对象,淮安市文联嘉奖重点文艺作品三等奖,“典籍里的涟水”主讲人。)
来源:中共淮安市委网信办
摄影:赵启瑞 庞桂玲配资在线导航官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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